第(2/3)页 清脆掌掴声骤然炸响。 “贱婢姜氏,贱婢赵姜氏……” 每记耳光都裹着血腥气。 江笑微挣扎着要扑上前,却被绣鞋重重踩住裙裾:“再妄动半步,哀家就让你腹中孽种提前见阎王!” 姜雪侧首望去,肿起的唇角仍噙着笑:“无妨。” 掌风未歇,血珠顺着下颌滴落。她分明看见风子晴眼中翻涌的恨意,却更在意殿外渐近的马蹄声。 那是拂冬与暗卫的玄铁战靴敲击宫道的声响。 “想不到吧?” 风子晴捏住她下巴:“当年你金殿听政时,哀家就在佛龛后发过毒誓……” 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兵戈相击之音。 姜雪眸光骤亮,那一记耳光悬在半空。 “检查路线有问题。” 暗夜十二卫统领步远眉间沟壑渐深:“对方留下的痕迹过于刻意,倒像是撒饵的渔夫。” 他手中火把映出泥地上整齐的蹄印,这绝非仓皇逃窜应有的痕迹。 拂冬握紧缰绳的手微微发颤:“属下也觉得蹊跷,方才经过的岔路口,枯枝断口处都朝东南……” “灯下黑的道理!” 步远突然勒马,玄铁护腕与剑鞘相撞发出脆响:“立即分作两路,你带龙武卫回城暗查,我领骁骑营继续北上。” 马蹄声划破夜空时,拂冬忽然想起突围时的异常。 戌时三刻的城门竟比平日早落了半个时辰,守城参将腰间那枚本不该出现的翡翠双鱼佩在暮色中泛着幽光。 而在城东废弃的永昌仓内,风子晴指尖的金簪正折射着危险冷光。姜雪唇角的血珠滴落在玄铁锁链上,蜿蜒出暗红纹路。 “以前你皇长兄总夸你骨相绝佳。” 风子晴突然轻笑,簪尖顺着锁骨滑向衣襟:“若是在这冰肌玉骨上雕朵牡丹,不知他见了是怜是惧?” 江笑微后背紧贴潮湿砖墙,掌中金步摇的缠枝纹路已烙进皮肉。 她盯着三丈外垂首不语的蓝衣侍卫,那是唯一可能突破的死角。 姜雪突然抬眸,被血浸染的嗓音沙哑却清晰:“太后可知,为何先帝赐您的封号是‘宁安’?” 这句话让风子晴瞳孔骤缩,簪尖顿时偏离半寸。 地牢外忽然传来三长两短的鹧鸪啼,姜雪被反绑的指尖轻轻颤动。 第(2/3)页